当前位置:首页 > 网文选读 > 文摘阅读 > 正文内容

哀伤的风笛

网络8年前 (2017-12-02)文摘阅读1259

  我是一名风笛演奏家,经常受邀参加一些活动。最近,一位殡葬公司负责人找到我,声称他们即将为一个流浪汉举行葬礼,邀请我到现场吹奏风笛。逝者无儿无女,也没有亲戚朋友,墓地在肯塔基州边远地区的一个贫民公墓。

  我不熟悉路,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可是因为天生性格内向,我也懒得向别人求助,就开着车凭着感觉走。

  终于我抵达了目的地,却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殡葬人员已经走了,灵车也不见了,只有几位坑洞填埋者还没有离开,正坐在那里用午餐。

  此时触景伤怀,我心情很不好。我为来迟了向他们致歉,之后走到墓坑边,见里面拱顶已经砌好,于是开始吹奏风笛。

  几位工人放下午餐围拢过来。我全身心地投入演奏中,向这位孤苦伶仃的逝者表达我的敬意。

  当我吹奏《天赐恩宠》这首曲子时,工人们流泪了,我也涕泪横流。演奏完毕,我收起风笛走向汽车,准备离开。我低着头,脸色凝重,心里却很满足。

  就在我打开车门时,却听到一位工人发出这样的感慨:“我修建化粪池整整二十年了,还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为了您更好的访问本站,请使用手机或平板自带的浏览器可获得更佳的浏览体验。

标签: 文苑

相关文章

和母亲的最后约定

作者:阳光若水    来源:《名言》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生操劳的母亲,从没有走出过塔河这个偏远的村庄,在行至人生的终点时,她渐渐燃起一个愿望,...

为他唱歌

  1949年元月初,正是寒冬之际,在苏北平原的淮海大地,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军和国民党的部队在这里进行大规模的战略决战。战火在这里已经交织了好多天,所有的村庄被炮火光顾了多次,大都成为废墟,层...

自然与色彩

  现在,我正攀登山巅之路。   鸟瞰山下,山谷深邃,溪流蜿蜒,时而流经浅滩,时而流向深渊。覆盖着陡峭山坡的阔叶树悠悠地绿。风儿卷袭而来,发白的叶背被刮得翻了过来。默默地耸立着的针叶树,呈...

两座墓

  我想说的两座墓的主人都姓陈,一个叫陈寅恪,一个叫陈独秀。   陈寅恪的墓在庐山植物园。那天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在植物园转了一圈,出来后我到植物园边的一幢大楼去上洗手间,在走廊上看到墙上...

这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桑格格是一位畅销书作家,很多人都看过她的那本自传体小说《小时候》。但是桑格格很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份定位在作家这一角色上面,她说,我还想做很多事情呢。   的确,在桑格格过往的人生中,她做...

一线之隔,天壤之别

  2011年春节我和史玉柱、陈东升,还有美特斯邦威的周成建、佘山高尔夫的张总等一起去了澳大利亚队西部的一个小岛。   这个岛是在地球版图独立的岛屿当中华人比较多的一个,有133平方公里,...

美罗普斯

  “我要向你请教点事情,”一只小鹰对一头思想缜密、学问渊博的鹫说,“听说有一种叫美罗普斯的乌,它向空中飞的时候尾巴冲上,而头冲下,这是真的吗?”   “哎,没有的事!”鹫回答说,“这是人...

长过几年几月的几天

  有一个古老的趣闻。三个人来到罗马,见到一位哲学家,问:“我们在这里能看到多少美景呢?”哲学家问他们:“你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第一个是年轻人,答:“几年。”哲学家说:“那么你可以看到罗马...

有女人爱的男人

  从来没有光顾过这么“雅致”的的士。三十来岁的司机衣着整齐,精神爽利,与证件上的照片一样,不像大部分的的士司机,相片比真人至少年轻十多岁。车上的椅套光洁如新,车尾玻璃冒下面,放着一件叠好的...

由来笑我看不穿

  我曾在瑞金医院断断续续住院长达半年之久,半年之内接触了大概三五十个病友。开始住院那阵儿癌痛难忍本命不顾,后来不是那么痛了,就开始在病房聊天。   我读了两个硕士一个博士的课程,修社会统...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