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刀：1/3新冠患者发病20天后咽部仍可检测到病毒
出品 | 搜狐健康
作者 | 周亦川
编辑 | 袁月
3月23日，柳叶刀官网发布由香港大学研究人员及两家医院的一项研究，结果表明，约1/3的新冠肺炎患者出现症状20天后，咽喉后部唾液标本仍可检测核酸阳性。
文章作者，中国香港大学新发传染病国家重点实验室Kelvin Kai-Wang To博士介绍，与SARS和MERS相比，COVID-19的死亡率较低，但传播速度却要快得多。前两者一般在症状后7—10天出现病毒载量的峰值，易于导致院内感染；与之相比，COVID-19在疾病症状出现时，病毒载量已达到很高的水平，因此这种病毒易于在社区和基层卫生保健机构发生有效的传播，家庭、工作场所、宗教集会以及饭馆中的传播案例已被广泛报道。
处于病情防控的需要，我们迫切需要一系列病毒载量和血清抗体反应的可靠数据，指导抗病毒治疗、感染控制、流行病学措施和疫苗接种。在先前抗击SARS的过程中，随着药物治疗的成功，病毒载量检测可发现明显减少，但COVID-19还没有相关的研究报道。
在本项研究中，研究人员与香港玛丽医院和香港玛嘉烈医院合作，共有23名新冠肺炎住院患者参与研究，他们从出现症状到住院时间平均为4天。在治疗的过程中，研究人员共获取了173份呼吸标本（平均每人7.5份）。结果显示，症状出现第一周，患者后口咽部病毒载量最高，然后逐渐下降。从他们当中获得108份血清标本(平均每个患者4 7份血清标本)中，症状出现后10天或更晚的时间内，大多数患者的抗体水平有所增加。
在存活的21名患者中，7名在症状出现后的20天或更长时间内咽部标本可检测到病毒核酸阳性，病毒核酸检测和疾病严重程度没有关联。
作者指出，病毒核酸的长时间检测阳性对有限的医院隔离设施是一个重要挑战，因为只有在呼吸道标本中检测不到核酸时，患者才可能出院。目前研究结果显示，有一名症状完全缓解的患者在两天阴性结果后，再次检测为阳性。尽管临床症状有所好转，但病毒可能仍以低水平排出体外。
因此，我们在决定感染控制措施时，应考虑连续病毒载量监测以及抗体反应监测，因为病毒载量与血清抗体反应成反比关系。本次实验发现，患者在症状出现后10天抗体上升，那么在恢复期，收集血清样本将很有必要。
作者特别提出，鉴于SARS病毒早期攻击目标是唾液腺，因此我们可以通过检测后口咽的唾液标本检测病毒载量。这种做法相比鼻咽部取样最大的优势是患者的接受程度高。收集鼻咽或咽喉拭子样本会引起咳嗽和打喷嚏，从而产生含有病毒的气溶胶，对医护人员健康构成潜在危害。采集鼻咽标本是一个相对侵入性的过程，不舒服甚至会导致出血。患者不愿提供样本可能是病毒载量研究时间点不足的原因之一。以前的研究表明，唾液和鼻咽吸出物作为呼吸道病毒实验室诊断标本具有很高的一致性。因此，我们的研究使用了后口咽(深喉)唾液进行诊断和病毒载量监测。
作者补充，有几个局限性可能导致检测结果出现误差：本实验的患者样本量小，同时不能每天跟踪病毒载量和抗体滴度，这就导致我们难以排除一些混杂因素。48%的患者患有慢性病，比各大型临床试验的比例要高，这也可能导致抗体水平出现差异。一些患者不能通过清咽排出喉咙深处的唾液，这也可能造成测试灵敏度下降。我们需要扩大病毒学和免疫学研究范围，对COVID-19感染做进一步的了解，以制定更加有效合理的感染控制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