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半的灵魂
看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我刚刚读了开头,看到:“我出生前就已经有着无穷的时间,我死后仍然是无穷无尽的时间。”这句话触动了我的“生死观”。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恐惧得不知所措。终于有一天发现,在出生之前,自己同样不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死后无非又回到生前的状况,有什么可怕的呢?更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疾病,是通往死亡的过程。
死亡,或许正如帕慕克所说,“活著的时候被分成两半的灵魂死后在这儿合为一体了”。
(林双木摘自河南文艺出版社《雪夜闭门》一书)
看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我刚刚读了开头,看到:“我出生前就已经有着无穷的时间,我死后仍然是无穷无尽的时间。”这句话触动了我的“生死观”。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恐惧得不知所措。终于有一天发现,在出生之前,自己同样不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死后无非又回到生前的状况,有什么可怕的呢?更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疾病,是通往死亡的过程。
死亡,或许正如帕慕克所说,“活著的时候被分成两半的灵魂死后在这儿合为一体了”。
(林双木摘自河南文艺出版社《雪夜闭门》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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